自我厌恶中

© 二宫九次郎
Powered by LOFTER

【山组/SO】《他的猫》

#现实+架空。
#灵感其实来自《小王子》……
#He

(迟来的生贺!智智对不起原谅我的拖延症晚期吧(土下座))

1

  不幸的是,他们刚刚从摄影棚出来就遇上了阵雨。

  大野智是最后一个完成拍摄的,其他三人已经陆续先行离去,因此此时陪在他身边的是樱井翔。

  “智君带伞了吗?”

  大野智诚实的摇摇头。对于一个没有驾照也没有带伞的人而言,现在唯一能够平安回家的方式就是蹭车。而樱井翔也毫不意外地发出了邀请:

  “要我送你回家吗?”

  “可以是可以……”

  实际上,樱井翔新搬过去的房子和大野智的家并不在一个方向上。但是大野智相当清楚樱井翔是什么样的人,说是固执也好,说是温柔也好,总之不听他的话就只能等着他的说教,最后还是会落得乖乖屈从的下场。

  所以他现在才会出现在樱井翔车上。雨天本就空气湿冷,狭小的空间里更甚。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但一坐入车内,属于樱井翔的那种古朴的味道就包裹住了他。只可惜对方美名其曰太闷了要空气流通,打开了前座的车窗,咝咝夹带着水雾的风随之飘了进来,把那股本就寡淡的线香味冲淡了去。

  “广播说前面的路段会有些堵车,智君你要不要先睡一会?”

  “……那,记得叫我。”

  “放心吧。”此时红灯正好转绿,于是樱井翔那张印着灿烂笑容的脸在进入大野智的视线只短短一瞬后就不得不转回去,他得专心开车。可是没几里又堵在了路上,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次,大野智终于耐不住睡意,不客气地躺在后座上睡着了。

  在又一次因为堵车而熄火后,樱井翔关掉了车窗,隔绝掉寒意。

  车内温暖起来。

  他轻车熟路地把车开进大野智所在小区的停车场,然后点起一根烟,耐心地等着后座的人醒来。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尖叫钻进了樱井翔的耳朵里,他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可是那尖叫声仍挥之不去。

  他皱着眉头思索一会后,跳下了车,寻找着声源。

  而大野智醒来时,看到的就是樱井翔撅着屁股趴在车身边上的场景,还露出了一小截条纹内裤的边。他立马炸了:“翔、翔君,你在干吗?!”

  这可是公共场所,说不定哪个杂志社的记者就躲在这四周的一辆车里一顿狂拍,接着第二天娱乐版面上定会出现定格了这诡异姿势的一幕。即便走的是亲民路线,也不代表他们真的可以一点偶像包袱都没有。

  樱井翔显然听到了他的话,却依旧匍匐在地上。就在大野智开始怀疑自己睡着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天灾人祸时,樱井翔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并且满脸欣喜:

  “智君,你看。”

  樱井翔的怀里抱着一只猫。

 

 

2

  他曾经养过一条名为【haru】的狗。

  记忆里那是一条很小的狗,土黄色的,总是没精打采的样子,还被姐姐戏道“这不是和智一样吗”?

  但它只活了很短的时间,短到大野智已经记不起来了。他不讨厌狗,但他讨厌面对他们的死亡,那感觉就像失去了一个至亲。

  那以后,他再也没养过宠物。

  但是现在,他暗恋的人正抱着一只并不吉利的黑猫给它喂奶,眼神专注得让大野智甚至有些嫉妒。对方的头发还是湿淋淋的,他之前决意要收养它以后就立马载着大雨开车给猫买牛奶去了,而留下来的大野智可以把被迫与这只并不和善的猫共处的那段时间毫不夸张地称之为噩梦。他就是看它不顺眼,而它似乎也亦然。他解脱般地把猫交给樱井翔,然后回房间寻了条干毛巾:

  “擦下吧。”

  “谢了。”

  35岁的樱井姓男子看起来对这种生物居然有着莫名的兴趣。他草草地擦了几下头发,又开始给猫喂奶,液体不断地从它的嘴角漏出,于是他只得用另一只手去接。

  大野智忍不住走过去,给他擦起头发来。

  而樱井翔突然安静了,规规矩矩等着大野智给他擦干。他的肩膀和领口也被雨水打湿了不少,因为新戏而终于重新显露出来的锁骨与喉结的阴影错落着。

  大野智不由得下重了手。

  “喂!”

  这个音节明明前半部分带着怒意,后半部分则带着更为明显的笑意。樱井翔哭笑不得地问:“你是要谋杀我吗?”

  “……谁让你的猫弄脏了我的地板。”大野智虽然心虚,说得却是理直气壮。

  樱井翔以诡异的眼神在他和明显满是被颜料摧残过的痕迹的地板之间来回徘徊。

  “我以为智君你喜欢猫的。”

  “不讨厌而已。”大野智把手和毛巾一起从他的脑袋上移开: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那边才刚刚装修完,可能会对猫不好。”樱井翔把眼珠转向大野智所在的方向:“智君,你可以帮我照顾几天吗?”

  “……它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为了送你回来,我也不会遇见它。”樱井翔强词夺理道。他的嘴角挂上自信的微笑,好像知道大野智一定会答应他。

  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大野智讨厌麻烦,但是如果是樱井翔,他也许可以喜欢一下下。

 

 

3

  樱井翔为了那只猫,给大野智发来了长达八页的养猫手册。他只看了第一页就觉得头昏脑胀,那些字就像有声弹幕,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着。

  可他不仅烦躁,还很憋屈。

  樱井翔从来没有给他发过这么长的短信,哪怕是刚出道时、10周年、15周年。

  他孩子气地把手机甩进沙发里,决定要给猫断粮。

 

 

4

  可惜这个计划最终未遂。他不是冷血动物,在那只猫可怜兮兮的哀嚎出第一声时,他就心软了。一分钟后,他拿来了猫粮,开始照着樱井翔发来的短信倾倒分量。

  可是那只猫不一会又开始折腾,叫得大野智心烦意乱。他试图把它赶回猫窝里,一人一猫上蹿下跳地在屋里上演大战,而就在大野智差点抓住它的尾巴时,门铃响了。

  于是樱井翔一开门就见到大野智那张面包脸面目狰狞地对着自己。他吓了一跳:

  “没打扰你吧?”

  大野智本来想甩他一句“有”的,结果那只猫居然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樱井翔脚边,扒拉着他的裤腿,一点也不畏惧,于是又咬牙切齿地把话吞了下去。

  樱井翔奇怪:“智君?”

  “没事。”大野智的脸气得更圆了。

  樱井翔突然就笑了。他把猫抱起来,往大野智面前推了推:

  “喏,智君刚刚是在追它吧。”

  被揭穿了的大野智不满地嘟起嘴,从樱井翔怀里接过猫:“……我讨厌它。”

  “骗人的吧。”

  “真的。”

  “那只是你不习惯和它相处而已。”然后樱井翔突然就开始了他的说教,“对待猫一定要有耐心。尤其是野猫,他很独立,只偶尔和你撒下娇,这个时候就一定要抓住机会,最后让他完完全全地依赖上你时,你就算是驯服他了。”

  他的表情太过认真与温柔,以至于大野智张着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最后他只好给出简短的评价:

  “……你说得真阴险。”

  “这叫欲擒故纵。”

  樱井翔带来了许多猫粮,还有猫抓板一类的东西,以防它没东西可折腾的时候去祸害大野智的家具。他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明天上午他们两个都有工作。离别前樱井翔突然把眼睛从猫身上移开了:

  “明天早上下雨的话,要我来接你吗?”

  “……”大野智的大脑暂停运作了一会,然后慌慌张张地点头:“好啊。”

  其实他有伞。何况他还有经纪人呢。再不济,他还可以搭出租车。

  只是他拒绝不了樱井翔那双男女老少通吃的大眼睛而已。

  而樱井翔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笑得更灿烂了:“那,智君,明天见。”

  他把手放在了大野智后颈裸露的那块皮肤上。

 

 

5

  令人惊奇的是,这个不速之客虽然是只不详的黑猫,但是它却给大野智带来了别样意味的好运。

  比如一早起来发现窗外下着瓢泼大雨,于是按照约定,他顺理成章地又蹭了一回樱井翔的车。工作一次就过。晚上也是由樱井翔送回家,虽然理由是看猫。第二天他们两个都休假,于是带着猫一起去打了预苗,兽医院的护士们看到他们出现,差点没把针头吃进去。

  大野智对于猫的感激之情变得比嫉妒稍微多了那么一点。

  星期三他与二宫和也有一场采访,他害怕猫在家里捣乱,只好把它带去了电视台。在乐屋时他不得已放弃睡眠时间来伺候这位大爷,等他回过神来时,二宫已经看了他很久了。他看着大野智的眼神就像在看玻璃。

  大野智缩了缩:“怎么了?”

  “……没事。”

  “说嘛。”这种吊人口味的样子最不爽了。

  “真的要听?”

  “恩。”

  “……”二宫再次暂停了游戏,严肃地看着他,以肯定句的语气说:

  “你最近是不是和翔桑走得太近了?”

  大野智只听见自己的脑袋轰鸣了一声:“没、没有啊。”

  “……放心,我也没别的意思啦,member之间关系亲密不是挺好的吗?像大叔组什么的,不过岚的五个人都算是大叔级偶像了。”

  二宫笑了笑,好像已经看透了什么。最后他伸手把猫抱过来,看似漫不经心地道:

  “不过翔桑他,是真的很喜欢猫哦。”
 

  接着当晚,大野智就做了一个梦。

  他在梦里梦见了这些年来的一些片段:比如他穿着和服奔向同样打扮的樱井翔、在万众瞩目之下比心、至今被人津津乐道的唇膏事件,还有个人演唱会上的那首歌。每一次拥抱的热度,每一次眼神的闪烁,每一次手掌握住自己然后高举过头顶,仿佛他们五个人处在漫天宇宙之中,处在一场爆炸的奇点的时刻,他都记得。

  15周年时在夏威夷,他喝醉后本能的就想要去找樱井翔。后来他看到节目时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松本润也在,他恐怕就要亲上去了。

  毫不浪漫的是,两年后他就已经忘了自己当时要说什么了:是“谢谢你”?还是“能一起成为岚真是太好了”?还是“我暗恋你很久了”?

  他记得有关樱井翔的一切,却忘了那些个能毫不顾忌地表露真心的自己的样子。

  后来他是因为胸口的压迫感而醒来的。那只猫趴在他的胸前,绿色的眼睛在黑夜里格外吓人。大野智本想把它赶回猫窝,可是身子还没动,脑袋里就闪过了樱井翔的话。于是他又硬生生地压下了这个念头。

  窗外大雨倾盆,让人不免回想起几乎每次演唱会都会出现的场景。面对这种情况,他们最常说的话就是:

  “我们是岚,真抱歉啊。”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岚,他们还会有这么多交集吗?他还能站在如此完美的他身边吗? 他会不会现在就不用害怕对方可能即将会一步步走入婚姻殿堂而自己只能在台下拍手祝福了?
 
  大野智被这些没来由的思绪挤得脑子都快爆炸。他抱紧了被子。这时天边一道惊雷与白光一同闪过,猫立马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往他的怀里跳。

  他僵硬地抱住了它。然后慢慢的,他们的体温就融在了一起。

  大野智鼻头有些酸。
 

6
  事故发生在大野智与猫共处一室的第二周。

  他半夜三更才从画室出来,困得不行。于是忘记去猫窝看它一眼。结果第二天上午他打着哈欠醒来时,就发现它不见了,而客厅的窗户敞开着。

  他的心一下子凉了。

  思虑再三后,他还是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了樱井翔:

  “……喂,翔君?”

  电话这头的樱井翔还根本没起。他在被窝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足足过了三秒他才反应过来是大野智的电话,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是我。怎么了?”

  “……猫。”男人吞吞吐吐了好一会,才吐出一个字。而樱井翔立马听懂了:

  --猫丟了。


  其实一开始樱井翔收养猫的原因很简单。它让他想到了大野智。

  就算这样的联想很奇怪,但其实在很早以前,他就在心里把对方列入了“猫系男子”的范围:娇小,怕烫,灵活且无重力,好养活又难伺候,拽起来趾高气扬,温顺的时候又任人蹂躏,舞台上看起来神秘遥不可及,现实里却简单得直击心底。

  猫是很难被抓住的。

  除非你驯服了他。
 
  再后来,他灵机一动地把猫交给了大野智抚养,以方便制造见面的机会。虽然都是岚的一员,一周没有个五天也有三天要在一起,但总归是不同的。

  樱井翔还记得他们一起带着猫去打预苗的那天,是大雨连绵的这阵日子里难得的晴天。在拜托护士小姐不要声张后,两个人把领子拉高,并排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樱井翔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偏过头去,却只能看见高领毛衣上方干净的眼睛眯起来的样子,过了一会,他感觉有一个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肩头。

  “翔君。”

  “没关系。”

  得到许可后,肩膀上的重量又增加了些。好在天气冷,他穿得多,不至于会让人溜下去。
 
  笼子被大野智抱在手上。猫难得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好像也睡着了。

  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小情侣,有哭着的孩子,有高中女生。有一对年迈的老夫妇,牵着一条大金毛,慢慢悠悠地坐在了他们对面,虽然没有一言一语的交流,但是手却很自然的在放下来的那一刻就交叠在了一起。

  樱井翔奇异地感觉自己和大野智老了以后就应该是这样子。
 
  如果不是护士叫他们进去,他想定格在这个时间一辈子。

 

  他们一起去物管反映了这件事,在登记时樱井翔在名字这一栏犯起了难,而大野智则站在一边,说:

  “它是绿眼睛。”

  “什么?”樱井翔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赶忙填上。

  “智君居然已经给它取了名了。”

  “突然想到的而已……”大野智把眼睛很不自然地移开了。他对于这件事看起来还抱有相当大的愧疚,尽管樱井翔在第一时间已经安慰过他了。
 
  物管人员表示小区很大,猫的习性又难以捉摸,所以恐怕很困难,但他们会尽全力帮忙寻找。樱井翔对这样的回复并不感到奇怪。猫都是这样,撩得人心痒痒的时候,却又潇洒得不留痕迹。所以再三道谢以后,他们离开了,可大野智对于这样的结果还是很不甘心: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贴个寻猫启事?”

  “那样违反了物管的规定,何况他们已经答应了帮忙找你的猫了。”

  “……”大野智突然像被施了魔法,定在原地。樱井翔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了?”

  男人可爱地涨红了脸,努力了很久才憋出一句:“……它是我们的猫。”

  樱井翔则再一次愣住了,彻彻底底的。就好像有场洪水席卷过去,把他的大脑冲洗的只剩一片空白。

  但狂喜过后,他又冷静下来。

  因为大野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他有多么大的杀伤力,才可以把他当作普通朋友那样看待,说出这样的话--

  当大野智每一次在台上或台下,毫不吝啬地说出那些显然对于同性而言有些过头了的话语时,他都是这么想的。

  “我最喜欢翔君的眼睛了。”

  “我光顾着看翔君去了,想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会一生和他交往下去的。”
 
  ……

  “嗯。”

  樱井翔听见自己这样说。

  就这样一直做朋友下去好了,哪怕很痛苦,也总好过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以后的失望。他本质就是这么一个善于逃避的人。

  可是大野智却好像很高兴地笑了起来。

  --你真是一点也不知道我的心情。

  樱井翔苦涩又别扭的想,表面上有些坚持不住了:
 
  “那么,智君,我先走了。”

  “不上去坐一下吗?”

  “不了。”

  接着大野智的笑容被古怪地冻住了,一抹失望闪过他的眼底。樱井翔知道是自己失控的情绪伤害到了对方。

  所以他只能尽力让自己不去看他,因为这只会让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明天见。”

  “……明天见。”
 
  他好不容易才调转头,从大野智身边离开。天空阴沉得好像马上就要落雨,没有一颗星星。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叫声突兀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就像两周前在潮湿阴冷的停车场里一样。

  樱井翔不敢置信的站在路中央好一会,直到能够清晰地分辨出声源。他拨开旁边的灌木丛,看着眼前的生物,只觉得心脏都快要从胸廓里跳出来。

  那是他的猫。


7
  大楼的内部很静,只有回到家里,打开门,才能听到阵雨引发的尖叫。

  大野智一边忿忿地在心里想叫你不上来,一边又担心对方会不会淋了雨感冒。顺便那一次为樱井翔擦头发的画面也浮现了上来:男人的头发很厚,鬓角有被剃过的痕迹,发尾服服帖帖的,又让人有些怀念过去那个黄毛小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爱情就是眼里为对方下着雨,心里却为他打着伞。

  虽然大野智没哭,但是他很委屈,那种郁闷一直积压在他的胸口难以平复。他怀着再也无法忍受的心情试探着说“它是我们的猫”以后,樱井翔的态度有些反常,就算对方温柔到不会说出来,他也严重受挫了。

  而且现在猫也不见了,他的世界又少了一个可以依赖的存在。

  好难受。

  其实他完全可以去画画或者看钓鱼杂志来打发时间和排遣寂寞,就像之前一成不变的人生一样。但是这次,他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动了。

  “叮咚--”

  可是门铃在响。这件事大野智还是能够理解的,但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为何突然心如擂鼓。

  外面下雨了,而樱井翔没带伞。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他飞快地爬起来,好像刚刚疲惫无力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在第三声铃响之前,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翔君?”

  站在门口的正是湿淋淋的樱井翔,他比大野智想像的还要狼狈,就像在泥巴地里滚了一圈。可就是这样,还是让大野智难以移开视线。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你要进来吗?”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突然平静下来了,这就像在情感大关上打开了一个出口。大野智不知道处在边缘线上的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什么样子,但这是今天樱井翔第三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接着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拉开外套,好像要急着证明些东西:

  “等等,智君,你看。”

  大野智呼吸一滞,抬眼正撞上樱井翔的视线,明眸皓齿的男人脸上是从未见过的表情,而接下来的一切仿佛都成了爱情电影里的慢镜头般漫长而不可思议:

 

  “我们的猫。”

  一字一句,情真意切。


  有情人在什么时候回头都不算晚。

END
 
 
  _____
惯例废话:
就是两个小迷弟不敢表白的故事我又bb了这么多,看来不仅我人拖延文章也拖……
以及发现我有好多坑没填啊……
暂时隐退一阵子,等月考结束后再回来【比哈特】

评论 ( 11 )
热度 ( 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