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喜剧

© 二宫九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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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组SO】《海男》

我们的目标是:甜出蛀牙!!!!!!

 

--我遇见你,我记得你,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

 

 

01

  一场降落在大西洋东岸的冬雨。

  樱井翔看完了学生们的论文,取下眼镜后一抬眼就看见男人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用手指借着玻璃上的水雾作画。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问。

  大野智指了指一旁的仓鼠笼子,“翔酱。”

  叫做翔酱的仓鼠闻言有了动静,大野智去逗它,却不被理睬。反复拿食物诱惑,结果亦然。

  樱井翔看男人失落的耷拉着眉的样子觉得好笑,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抚平大野智紧皱的眉间。可没想到的是,专注于与翔酱搞好关系的大野智居然正好躲开了,他仰起头,冲樱井翔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教授,我饿了。”

  樱井翔十分自然地放下停在空中的手,淡淡地说:“好。”

  

 

 

  樱井翔看到大野智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他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疯子智障变态抑郁症甚至双重人格患者……像大野智一样的却是不多见。

  若要他形容,大野智就是海,人们描述海总是很极端,比如未经世事的孩子,或睿智深沉的老人。而大野智两者兼具,他身上有一种透彻感,就像望不见尽头的海--你以为看懂了,实际上却看不懂。

  当初见到他那少到可怜的行李时难免惊讶了一番,而男人给出的回答是毫不客气的一句“方便我想走就走”。

  短短一句话就把樱井翔和他隔了三千米远。

  大野智相当排斥作为心理学教授的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穷到只能靠裹着垃圾袋过冬,而自己有一套过于宽敞并且舒适的海景房,恐怕二宫和也磨破了嘴皮子大野智也不会踏进门半步。

  樱井翔也不介意,他早已从二宫和也那里听说了大野智的古怪。他甚至还主动帮大野智把自己的房子划分区域: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大野智的,哪些是公共区域。

  大野智抱着仓鼠笼子呆呆地坐在一边,好像什么也没听进去,但是中途他又突然冒出一句:

  “我住在阁楼上就好了。”

  樱井翔有些惊讶,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可以问下原因吗?”

  “……我没有钱付房租。”大野智低下头去,“虽然你是nino的老师,可是我不是。”

  “没关系。”樱井翔放轻语气,“我也正好缺一个人作伴。”

  大野智看着他,然后把怀里的仓鼠笼子放到桌子上给他看:“这只仓鼠,也少一只作伴。”

  樱井翔想了一会:“这附近有宠物店,明天再去买一只?”

  大野智又不说话了,但是过一会,樱井翔听到一声含糊不清的谢谢。

  

  

  樱井翔第二天就如约去了宠物店,买了一只白白胖胖的仓鼠,老板娘说和你很像,樱井翔思索了一会,觉得既然如此让大野智养着也不错。

  他一出门就看到了来买游戏的二宫和也,两个人找了间咖啡屋坐下。二宫是真的很担心他的友人:据说是画画没有灵感的艰难期,又被人污蔑抄袭,原本交往了几年的女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几乎断绝了所有与外界社会的来往……直到一个月前,二宫惊讶地在海边看到了在打渔的他,然后不由分说的把他带到了樱井翔这里。

   “不管怎么说,樱井老师,我希望你能拯救他。”

  “……‘拯救’这种事我可做不到,但是我也很乐意照顾他。”樱井翔喝了一口黑咖啡,问二宫:“你觉得他会介意生活里多出一个人吗?”

  二宫眨巴眼,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他太孤独了。”

 

 

 

  樱井翔一进门就看到大野智像猫一样蹲在仓鼠笼子边上,手指穿过铁丝间的缝隙去蹭仓鼠的皮毛,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听到开门声后他惊得要跳起来,手指一急之下就卡在了里头。

  “智君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樱井翔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把带回来的那只仓鼠放了进去,然后和大野智一起并排蹲着。大野智虽然在他凑过来时有瞬间的僵硬,但是并没有拒绝他。

  “智君有给他们取名吗?”

  大野智指着原来的那一只:“智酱。”又指着新来的那只,说,“翔酱。”

  樱井翔跟着念:“智酱、翔酱……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吗?”

  “我不会取名。”大野智平静地解释道。

  “那……你前面在和智酱说什么?”

  大野智有些慌张的看着他,嘴张合了好一会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听见了?”

  “没听清,所以才想问下你。介意吗?”

  “……我很怪的。”大野智咬住嘴唇,“明明是三十几的男人了,却还会有这种举动。”

  “喜欢动物的人有时候也会这样的吧?”

  “不一样。”大野智摇头,之后就不再说一句话了。樱井翔看着他被鬓角的头发遮住大半的侧脸,心脏莫名抽动了一下。他及时地回答说:

  “我经常不在家。所以你可以放心地和他们说话,他们不会介意,也没有别的人会知道。相信我。”

 

 

 

02

  樱井翔没有撒谎,他整日早出晚归,忙着去各个大学演讲和带学生,这偌大一栋房子几乎是大野智一个人独享着。他偶尔逗逗仓鼠,要么就是一觉睡到傍晚樱井翔回来。打开阳台门,对着庭院晒晒太阳,他一坐就可以是一天。

  利物浦的冬天比日本要暖和得多。樱井翔的房子临海,在他的小阁楼看到的远景里,蔚蓝色的水与天连成一线,明黄色的公交车偶尔沿着海边驶过,空气里净是来自大西洋咸腥的气息。海浪呼啦啦扑在岸上的声音和隔壁那个苏格兰裁缝奇特口音的歌声混在一起,一唱一和。

  他搬进樱井翔家是一月初,呼口气都像是在雾里看花一般。如今却是温暖的二月末,庭院里一片新绿,好些大野智叫不出名字的花都已经冒出了枝桠。

  大野智并不是喜欢和动物说话,他只是喜欢一个人独处,那样就不用考虑怎么与人交往,不用注意自己的言行。

  所以他很快地拒绝了樱井翔的建议。

  “真的不出去走走吗?”樱井翔继续恳求,“我好不容易休假的……”

  被缠得不耐烦的大野智问:“你就没有别人陪你了吗?”

  “但是现在只有智君在身边啊。这可是英国。”

  无聊的借口。大野智回想起今天早上打电话到家里来找樱井翔的那个女生,即使那个电话很快的被樱井翔敷衍过后挂掉了。

  虽然不知道樱井翔的目的是什么,但最后大野智还是乖乖跟去了。

  外头下着丝丝小雨,樱井翔拿了把透明的雨伞站在门口,等着他穿袜子换鞋。大野智害怕樱井翔等久了,于是匆匆忙忙把脚塞进鞋子里后就起了身,不料没走几步就被鞋带绊倒,反而是被樱井翔一把扶住了。

  大野智像被烫到一样甩开他的手,觉得丢人得很。他气鼓鼓地蹲下去系鞋带,膝盖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泥泞冰冷的草地,他想裤子一定弄脏了。

  大野智在那里自我纠结得都快被自己气哭了,一抬眼却看见樱井翔笑着看着他:

  “别急,我又不会催你。”

  “……你别笑。”

  樱井翔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可以走了吗?大野先生?”

  “闭嘴,樱井教授。”

  大野智钻进他的伞下,两个人保持着一指左右的距离,但是樱井翔却总是把伞往他这边斜。大野智总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只好往樱井翔身上靠了点。

  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白衬衫外面套着毛衣,没有玻璃遮挡后的眼睛是难以言说的好看。

  “大野先生,你要买什么吗?”走到镇上,道路两旁的店铺里有许多抢眼的东西。看得大野智有些眼花缭乱。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家糖果店的橱窗上,刚想迈步,又把脚收了回去。

  他没带钱是其一,这么大一男人了还钟情于糖果,说出来不被笑死才怪。

  但是樱井翔却执意拉着他往店里走:

  “喜欢就去看嘛。”

  “……没钱。”

  “我帮你垫着,回头你再还。”

  于是大野智心安理得的抱了一堆糖,然后他们再以同样的方式扫荡了镇上所有的糖果店。

  “大野先生,你还真是喜欢吃糖啊?”樱井翔又要举伞又要帮忙提糖,累得够呛。

  “嗯。”大野智心情很好,没有拿尖锐的话顶回去,同时他又觉得对不起樱井翔。于是他拆了一根棒棒糖放樱井翔嘴边上:“草莓味的。”

  男人看起来很意外,愣了一秒以后顺从的张嘴含住,露出一个在灰蒙蒙的大不列颠的雨天里过于灿烂的微笑。

  

  

  最后他们走进了一家乐器店。

  开店的是个年轻人,有着深刻的轮廓,却是一个地道的日本人。大野智对乐器不怎么感兴趣,以前nino学吉他时他在旁边看,结果只学到了一个空气吉他;学钢琴时更不用说了,至今二宫还在嘲笑他弹的是咒怨,简直是心理阴影。

  不料樱井翔却是走到了店里唯一的一架斯坦威面前。年轻人似乎是认识樱井翔:“教授要弹?”

  樱井翔不答,而是回头问大野智:“智君?”

  大野智被这突如其来变亲昵了的称呼吓了一跳,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樱井翔却是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下了琴键,修长的手指下流淌出流畅优美的琴声:“猜猜看?”

  “……巴赫?”

  “D大调小步舞曲,”樱井翔点头,又换了一首:“这个呢?”

  “……普罗旺斯?”

  樱井翔点头:“这个呢。”

  “德彪西。”

  “你这不是学过吗?”

  “我又没说我没学过。”就是不入流罢了。

  “可我看到了啊。”樱井翔突然勾起嘴角,“智君脸上写着‘讨厌’呢。”

  “……”大野智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在触到粗糙肌肤的瞬间又反应了过来。他瞪着樱井翔,却生不起气,最后只是甩下一句:

  “自以为是。”

  这个人才是真的让他讨厌的存在。

  樱井翔还是傻呵呵地笑着,那个年轻人无奈地摇着头,嘴里好像在说教授恋爱了这类的话。

  

03

  大野智并没有二宫和也口中所描述的难相处。虽然一开始对自己的态度的确可以用敌视来形容,自己也许也在心里腹诽过,但时至今日,樱井翔已经会把可爱挂在嘴边来形容大野智了。

  比如把手缩进袖子里只露出半截手掌,比如喝完牛奶会伸出舌头舔一圈嘴唇,再比如睡觉总是连着被子枕头一起抱着蜷成一团等诸多小细节,都让樱井翔以为自己养了一只猫。

  猫先生还是保持着在庭院里一坐就是一天的习惯,身上裹着的是樱井翔的毛衣,两手抱膝,双腿有时会伸出去。他在家里经常懒得穿拖鞋袜子,于是把赤脚踩进了泥地有时候也浑然不觉,然后还会把家里踩得满是泥巴。

  “……对不起。”

  让樱井翔每天下班后还要把家里进行大扫除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在沙发上三指撑地的跪着,也亏他能在并不宽敞的沙发上这样做,娇小果然是有好处的。

  “不,这样做倒是没必要的智君……”

  说起来,自从那次在松本润的乐器店以后,樱井翔就已经把对大野智的称呼从“大野先生”自然地变成了“智君”,虽然被对方称会和仓鼠智酱弄混的,但是最后大野智对他的称呼也从“教授”变成了“翔君”。

   “可是我还把你的新买的内裤拆了自己穿……”

   “丢掉了你的大红秋裤……”

   “翻乱了你的书架……”

   “看了你珍藏的人妻系列……”

  樱井翔越听嘴角抽搐得越厉害,可是难道要真去责骂大野智吗?

   “今天还擅自挂掉了小林小姐的国际电话……”

  小林是樱井翔以前在日本工作时的同事,樱井翔到英国任教了好几年她仍穷追不舍。听到大野智这么说,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想告诉小林要她死心。

  “没关系的,智君。”他伸手忍不住去想要抚摸大野智头顶的发旋,却惊讶地发现对方没有躲开。手心里发丝的触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蓬松柔软。

  从种种现象看来,大野智对他的接受度提高了很多。这是个好兆头。

  “翔君喜欢小林小姐吗?”大野智突然抬起头,眼神相当锐利地直视着樱井翔,就像捍卫自己领地的猫。

  “只是以前的工作伙伴而已。”樱井翔的手指忍不住滑下去,抚摸上大野智右脸颊的那一小块伤疤。大野智微微偏头避开了樱井翔的骚扰后又问道:

  “那翔君也会对其他病人这样吗?”

  “智君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你不是病人。”樱井翔笑道。

 

 

  你是我的心上人。

 

 

 

04

  大野智没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自己的手被一个脸色很臭的男人拽着从打工的店里强行拉了出来,而那个男人还是他朝夕相处的记忆里极其温和的樱井翔。

  “翔君!慢、慢一点!”

  即使这么喊了,樱井翔的脚步也没有停下来。大野智只好换了个称呼:

  “樱井教授--”

  效果立竿见影,导致大野智差点撞上樱井翔看起来就很结实的后背,他看到男人转过身来,脸色黑得可怕。

  “你在生气?”

  “你为什么乱跑出来?”樱井翔反而质问他。

  “我又不是你的家养小动物。”大野智也来气了。他本来是想指自己不是翔酱智酱得天天关在笼子里,可是樱井翔听到这句话后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几秒钟后又变回了原来那个的樱井翔:

  “是我不对……我担心你。”

  大野智见状忍不住也放下心来:“原谅你了。”

  “智君能告诉我你出来打工的原因吗?”樱井翔用下目线看着他,大眼睛里满是恳求。

  ……老妈子。

  大野智在心里小小地吐槽了一句,可还是一板一眼地扳手指数给樱井翔听:“首先是上次买糖的钱我还没还你,然后是nino一直想要的新游戏,又换了智能手机,加起来就已经把我的储蓄用完了。我一没学历二没手艺,只能去打临时工了。”

  樱井翔认认真真地听完后又说:“那你也不准去洗盘子,你缺钱的话我介绍你去松润那里打工,买糖的钱我也不要你还了。”

  “你瞧不起洗盘子的?”

  樱井翔沉默了,他依旧抓着大野智的手,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在关节处细细磨蹭着。大野智只觉得像是有团火在掌心烧着一样,心里觉得别扭,两大男人在街上这样算什么啊?偏偏又舍不得放开。

  “你干嘛?”他小心翼翼地问。

  “智君的手,很好看呢。”

  “你不也……”

  “不一样,”樱井翔打断了他的话,“智君的手充满了……该怎么说呢,灵性?好像它就该创造出很多天马行空的事物一样,可以诞生出令人惊叹的美丽。是艺术家才能拥有的吧?--我是这么感觉的,所以冲动了,倒不是觉得洗盘子有什么。”

  灵性?创造?艺术?早就没了。

  大野智冷笑了一声:“你真这么觉得?”

  “你生气了?”樱井翔直视着他,那目光太过炽热,让大野智几乎无法回避。

  “……”大野智抽回手,藏在身后,“它们什么也干不好。”

  “任何事物都有之所以让他们诞生的价值,唯独一个人的才能是无法被估计的,只要你相信,它就是无价的。我相信智君的才能,而是钻石就不会被埋没在鹅卵石之中。”

  樱井翔在说这话时,眼睛都在闪闪发光。那一刻,大野智从他眼里看到了很多东西,那些都太柔软太美好,却直直地击穿了他的心脏。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心底的那片冰冷的海里,汇入了温暖的水流。

 

  大野智忽然又回忆起了这双手握着画笔的感觉。

 

  

  “……我想去海边。”

  樱井翔眼中含笑:“好。”

  

  

05

  你有见过利物浦黄昏时的海吗?

  紫色的潮汐,从天边一直延伸到水面的橙黄,对岸的建筑化成黑色的剪影。

  大野智搬了椅子画板坐在沙滩上,双脚没入三月初还不够温暖的海水之中。白沫看似威猛地从远处袭来,最终只是轻轻地拍打在他纤细的脚踝上。

  他的手仿佛真的有魔力,在樱井翔看来就只是把那些色彩揉杂在一块再铺上去,画纸上却是一片绮丽壮阔的海。

  “翔君,可以帮个忙吗?”

  “什么?”

  “我想画你。”

  “……可以问下原因吗?”

  大野智咬住嘴唇思索了一会,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浅笑起来:“大概是,翔君拯救了我吧。”

  哪里是拯救。

  明明是大野智这个人本身就很美好。

 

  他站在大野智面前问要摆什么姿势,却被告知只要他自己喜欢就可以了。

  于是樱井翔想了想,双手比了个爱心过去。

  画板后传出大野智的喊声:“你以为是拍大头贴啊?”

  樱井翔双手放在耳边:“风大--听不见--”

  “我说要你换个正经点的!!”

  于是樱井翔一动不动地立在那,跟根柱子似的。

  大野智彻底怒了:“樱井翔!!”别说翔君了,气得连平常调侃用的教授这个后缀都没了。

  樱井翔无辜地看着他,“那我该怎么办?”

  “都说了看你喜欢啊。”

  --可我喜欢你啊。

  樱井翔想了一会,往画板的方向走过去。大野智正在艰难的与海风抗争,一手拿着画笔一手抓着刘海以防挡着视线。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水光,就像是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海,清澈得可以倒映出樱井翔的影子。

  如果可以的话,樱井翔愿意溺死在里面,用他的尸骨成就大野智眼中那一抹蓝。

  任性一下,把这个当作你心里有我的意思,可以吧?

 

  大野智还在忙着拨开刘海,双手没空:“你干嘛……”

  樱井翔捏过他的下巴:“吻你。”

  

 

  那副画到最后都没有完成,因为他们接吻去了。

  樱井翔的吻技好到有些过分,实际上在第一眼看到他那丰厚的嘴唇自己就应该想到吻起来很舒服来着。大野智完全是被他主导着,直到最后脑袋一片空白,海浪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他被樱井翔抱在怀里,自己靠在他胸膛的位置,闻到了烟草味和果香味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人笑得很好看,像老妈子一样啰嗦,还对自己特别好。只是没想到樱井翔的温柔一点一滴地浸入了他的生活里,让他不知不觉地就陷了进去,就好比温水煮青蛙,连防范于未然的机会也没有。

  他抽了抽鼻子:“樱井翔,我喜欢你。”

  男人更加收紧了手臂:“我也是。”

  双倍的喜欢没了那些弯弯绕绕说出来以后直接导致了他们从回家开始就一直在ML,直到大野智气喘吁吁地趴在樱井翔身上说我饿了,结果某教授又挺了一下胯,非常正直的说那我下面给你吃。

  斯文败类。简直禽兽。

  虽然大野智很早以前就觉得樱井翔是只老狐狸了,可居然还有人说他是仓鼠,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看翔酱那么可爱,哪有樱井翔那么狡猾。

 可是他还是愿意跟着他。

 

  “大野先生,你愿意留下来吗?我们可以一起看海,一起养仓鼠,一起弹钢琴,一起……一辈子。”

  “樱井教授,这可是你说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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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写一边幻想樱井教授【】
带眼镜的翔君真是尤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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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rystal二宫九次郎 转载了此文字
    心上人。